崇緯被這一聲驚醒了,他回過了神,如大夢初醒般惶恐地不住後退,直到背部碰到了書桌;
他的力道實在太大,書桌上的鉛字筆滾落到地面。
"崇緯," 我想上前去扶他。
"別過來!" 他大聲地遏止了我。
我呆坐在地上看他。
"對不起," 他用手抹過嘴,轉而捋著後頸,低下了頭, "對不起。"
"崇緯……," 我不敢再靠近他, "我……"
"對不起," 他倚著書桌站起身,坐到書桌前面, "我太衝動了。"
我悄然站起來,走到他的身後,環抱住他;
"我不要離開你。如果真的必須分開,我也要──為我們留下一個證明,證明我們的愛。"
"別這樣!" 崇緯捌開我的手, "我們不可以做錯!"
"為什麼錯?" 我拉住他的手, "我們不是相愛嗎?"
崇緯站起身面視著我。
"我答應過他們不會做錯事的," 他抿緊雙唇, "不行……。"
"我不在乎," 我的意志堅決, "只要知道你是愛我的,那就夠了!"
我任性地抱住他,不肯放手。
"阡阡!" 崇緯使勁地推開我。
我被他推得連退了幾步。
"不行,對不起!" 他轉身衝出了房間。
我跟著他追了出來。
崇緯把自己反鎖在盥洗室,任我怎麼叫他也不開門。
我叫了很久,終放棄回到他的房間。
坐在他的床上,我不禁懷疑:難道自己錯了嗎?
如果連絲毫的證據都沒有,那我們算相愛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