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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曇 花 咖 啡 館 22

意外來客

剛剛那一摔太逼真,太用力了,把額頭撞得紅通通的,再加上感冒使得整個人現在仍然昏昏的,寶藍只好躺在店裡唯一的沙發上。抬眼瞧著桔子色的天空,昏昏暗暗的天色再加上店裡昏暗的燈光,寶藍覺得自己的頭更昏了,這種時間、地點、情境,仿彿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西瓦拿著杯水從廚房里走出來想要遞給寶藍,卻在這時咖啡館外傳來敲門聲。
本來,寶藍大可以不必理會,偏偏西瓦很有禮貌地去應門。
寶藍隱隱約約聼到西瓦說:‘。。。店裏今天休息。。。哦,是的。。。。病了。。。’ 然後便見到西瓦來到面前問:‘有個叫艾希的女人來找你。’
“艾希???”寶藍詫異地想。哪個艾希?那個?!不可能!
‘不可能!’寶藍直覺地喊。
西瓦還來不及表示他的詫異與不滿,那個自稱 “艾希” 的女人已經走進咖啡館裏。
‘想不到是我?’叫艾希的女人徑自來到寳藍五步遙。
“ 嘭 ”一聲,寳藍再次跌下地。

西瓦不明白自己爲什麽還逗留在這閒咖啡館裏。照常理且依照他的性格,他應該在辦公室裏忙碌或者是舒服地躺在某某人的床上,而不是替那個叫寶藍的女人泡咖啡。
兩人都要Cappucino,只不過寶藍的要加Grappa 酒。
一聼寶藍點這咖啡時,西瓦已眯眼瞪著她,她卻無視他的暗示,兀自
望著攪在一起的自己的手指。那叫艾希的女人則非常有禮端莊地對西瓦點頭,然後目不轉睛地瞧著寶藍。

埋怨歸埋怨,西瓦還是很專業地將酒倒入玻璃杯,然後在濃縮咖啡裏加入二茶匙糖攪拌至溶解,將2/3 的加糖咖啡倒進另外一個玻璃杯裏。接下來,利用鮮奶發泡器加熱鮮奶並加入剩下的咖啡中,他小心地沿著長柄湯匙將加入鮮奶的咖啡倒入杯中,讓它層次分明。最後,他將剩下的鮮奶泡鋪于最上層再撒上可可粉然後捧去給正在聊天的兩人。

。。。。。。。。。。。。。。。。。。。。。。。。。。

‘想不到我們還會見面。’艾希柔柔地笑著說:‘ 有多久了?兩年?三年?抑或四年?’
‘ 將近四年。’ 寶藍雙眼望著窗外,過了半響才聲音悶悶地回答。
‘噢,是嗎?時間過得真快,已經這麽久啦?’ 艾希依舊一幅不慌不忙,溫柔斯文地瞧著寶藍問,‘ 我以爲你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寶藍終于,慢慢地轉頭直視艾希,皺著眉頭問:‘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艾希意味深長地說:‘ 只要稍微調查便知道了。’
‘你調查我? ’ 寶藍顯得非常吃驚。
‘不行嗎?’ 艾希泰然自若地反問。
寶藍激動得握緊桌面下的拳頭,忍耐著怒氣說:‘ 我們已經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艾希不直接回答,她只是笑眯眯地轉身望著正在捧著咖啡來的西瓦。
看著面前的咖啡, 艾希溫柔地對著西瓦讚嘆:‘ 這咖啡看起來就很賞心悅目,你的手藝很不錯。’
‘謝謝。’西瓦也囘以燦爛的一笑,放下咖啡后轉身便離開。
望著西瓦的背影,艾希以關心的語氣問:‘他是你現在情人嗎?’
寶藍不正面回答,反而不耐煩地直問:‘ 你今天來這的目的是什麽?請你直截了當地說了,別再拐彎抹角!’
艾希若有所思地瞧著寶藍,半響才緩緩說:‘ 四個月前,那個人開始晚歸,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藉口加班、應酬、出差,而那時正是妳剛回來的時候。’
‘我到現在爲止從未與任何以前的朋友聯絡過,更別説是那個人。’ 寶藍恢復平靜地說。
‘是嗎?’艾希神情不見一絲動搖地問:‘我可不這麽認爲。’
‘你凴什麽認爲他與我見面?可以是任何人,可絕對不是我。’ 寶藍加重語氣強調,‘那個人已經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艾希細細的品嘗著咖啡,仿若不經意似的瞥眼不遠處的西瓦,微笑說:‘我怎麽可能相信你的話?應該永遠消失的人現在卻在我面前說著令人難置信的話語,要我怎麽相信你回來不是爲了他?’
寶藍閉上眼嘆氣,無奈地睜開眼說:‘ 這個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個男人。無論如何你都不相信我的話,那也沒辦法。‘
寶藍拿出紙巾很不客氣地在艾希面前擤鼻涕,擺明了要令艾希離開。
果然,原本外表端莊斯文無一絲瑕疵的艾希一閒寶藍的舉動立即一臉厭惡地皺起眉頭。
她吸了口氣后才恢復淡然說:‘我還會再來的。’
艾希離開前,走向西瓦問:‘ 請問你在這上班多久了?’
‘我不在這上班。’西瓦目無表情地邊洗杯子邊回答。
‘噢。’艾希瞥眼寶藍,若有所思地拿出名片說:‘ 有什麽事可以連路我。’
西瓦不感興趣地望一眼吧台上的名片,然後低頭繼續未完的事。
見沒人理會她,艾希依然維持著大方得體的儀態踏出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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