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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1日 星期一

一輩子陪我走~8



  下課後,崇緯和啟礽齊被叫入訓導處;
  他們倆被迫在指導李老師的面前握手言和。
  打從這件事起,我就覺得啟礽開始變得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那天晚上,我接到崇緯打來的電話──
   "喂,阡阡,"他的聲量壓得很低;
   "我是,您是哪位?" 我認不出他的聲音。
   "啊……,"他遲疑了片刻,"今天早上是我不對,我向妳道歉。"
   "喂,是崇緯嗎?" 我的心跳加速。
   "嗯,"他輕輕應了一聲,"妳生氣了嗎?"
   "不,"我著急了,"沒有。"
   "那……,"他的語調很輕緩,"我……"
  我用心聆聽著;
   "我……"他頓住,"謝謝妳。"
   "崇緯,"我緊握住聽筒,"你還好吧?"
   "啊……,沒事。" 平日冷酷的崇緯吞吐起來。
   "真的沒事就好,啟礽也太衝動了!" 我鬆了一口氣。
   "我也有錯。" 他竟替啟礽解釋。
  我們不再講話,只握住聽筒不放;
  好一陣子──
   "那……,沒事我要掛電話了!" 我覺得氣氛不對勁,只得打圓場讓自己下台。
   "阡阡,"崇緯的聲音又再響起,"等一等,妳再說一些話好嗎?"
   "啊?"
   "啊……,沒什麼,沒事了!"他趕緊說道。
   "好,那……晚安。" 我的聲音竟在發顫。
   "晚安。"他回答道,但卻沒掛上電話。
  我們仍舊拿著聽筒;
   "我真的要掛了!"我對他說道。
   "好。"他再次答應。
  這一次,我狠下心腸掛上了電話,因為我知道──再這樣耗下去,我們就永遠亦掛不上電話了……。
  掛上電話,心裡突然覺得異常空虛;這種感覺又苦又澀,五味俱全。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月梅,她說──我真的戀愛了。


  94年5月20日 星期五

   "阡阡,下午體育課後一起到附近的冰果店去好嗎?"月梅向我問道︰"田徑隊員們要替人杰慶生。"
   "我跟著啟礽,妳去問他好了!"我漫不經心地答道。
   "妳都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會自己拿主意嗎?"月梅不滿地埋怨︰"老是事事都問啟礽;啟礽對妳這麼好,妳卻偏偏不喜歡,眼裡只有風崇緯……"
  我默然;
   "妳就當陪我去,好不好?"月梅向我懇求道。
   "月梅,妳……" 我疑惑地望著月梅。
  月梅避開了我的眼光。
   "妳和人杰……"
   "沒事啦!"月梅忙解釋道︰"我只是想送份禮物給他。"
  第一次看見月梅如此羞澀。
  何時開始,身邊的朋友都已不再是當初初入學的黃毛丫頭與小子。
  我能夠喜歡崇緯,難道月梅就不能喜歡人杰嗎?但,人杰是個很受女生歡迎的人物;
  我心裡開始擔心起來……。
   "阡阡,怎麼樣嘛?"月梅打擾了我的思緒。
   "好吧!"我嘆了口氣,"誰叫我是妳的朋友呢!"
   "謝謝。" 月梅很鄭重地向我道了謝。
  從她的眼裡,我看見少女情竇初開的喜悅。


  下午,艷陽高照。
  我們高二理科五班齊聚在大草場上上體育課。
  崇緯獨自坐在遠處,目不轉睛地盯住我們。
  他的腿仍未康復。
  我們這一班留在草場上練習標槍;
  崇緯看了許久,便自個兒先走了。
  下課後,我和月梅結伴到圖書館去還書。
  就在那裡再次碰見崇緯。
   "崇緯,"月梅主動向他招呼,"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溫習功課嗎?"
   "我在等人,"崇緯向四周顧盼,"還沒來。"
  他是個不愛多講話的人;
   "怎麼剛才這麼早就走了?" 我想起崇緯的腿傷。
   "感覺很不習慣,"崇緯笑道︰"第一次不能上體育課,只能默默在一旁觀看。" 他笑得很苦澀;
   "阡阡,走吧!"月梅催促著我。
  她很心急。
   "好啦!"我對月梅應道,又轉向崇緯︰"人杰的慶生會你不去嗎?"
  他苦笑著不答。
   "那我們先走了!" 我只好向他告別。
   "走吧!" 月梅拖著我不住催促。
   "好啦!"
  我和她快步奔出圖書館,往校門口沖去。
   "這麼緊張!"我還在埋怨;
   "喂,阡阡!"
  背後傳來呼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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